面对康圣洋的情况

2018-07-20 15:49

作为姐姐康胜美曾经的支教老师,共青团湖北省委学校部部长徐本禹知道了这一消息,曾在贵州大方县支教的他深知这个家庭的不易。

开学前,康圣洋就将拿到这份5000元的捐助款走进大学。聊起神往已久的大学生活,康圣洋对于公益事业情有独钟。康圣洋在加多宝学子情助学金的申请表上也写到大学期间想多参加校内外的公益活动,帮助他人,回馈社会。

如果在念大学的时候,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也一定会尽力。徐本禹反复感叹孩子的不易。

身为一名铁匠,康圣洋的父亲经常做耕牛犁地用的铁犁,偶尔还要带着铁犁到集市上去卖,但是十几公里的山路对于父亲而言,无疑是摆在眼前的难题。经过一番思忖,父亲从市区买了一辆摩托车打算自己学着骑,然而对于上了年纪的父亲来说,学车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自从摩托车进入家门,车的影子一直在康圣洋的脑子里转个不停。他也曾央求父亲让他试试看,但是却一直没有得到父亲的允许。

十四年来,加多宝学子情爱心助学行动不断丰富公益活动内容,增加了一堂课支教、 爱心义卖等活动板块,通过资金资助、社会服务、实践岗位、社会倡导等内容,逐步建立起了较为完善的发展型助学体系,形成了受助、自助、助人的公益助学三部曲,使得受助学子从公益活动的被动接受者转变为主动参与者,在支教和义卖的活动中体验到助人的成就感。

到了初二,康圣洋感受到了父亲对他态度的转变。从不允许我学骑车的父亲,突然在一天早上催促我起床学车。没过多久,驮着铁犁赶集的重任就落到了康圣洋的身上。父亲让我慢慢感到了亲情的力量,自己应该慢慢成长起来了。

此外,加多宝学子情通过微博等平台进行社会倡导,吸引更多社会资源与公众力量关注民间助学行动,不断推动人人参与、全民公益的理念。

为了缓解家庭的经济负担,高中的两个暑假,康圣洋孤身一人前往湖南、江苏打工。我高三的其中一个学期就拿了父亲1000元,剩下都是我自己解决的。说出这番话时,康圣洋这个大人不自觉的透露出一种自豪感。

日子虽然艰难,但康圣洋却觉得一家人这样也很幸福。不管遇到什么困难,笑一笑就过去了。父亲常常这样告诫他。但在他正备战中考的关键时期,父亲的一通电话却打破了这家人的幸福。

跟着父亲去掰玉米,牵着自家的牛去放养,挎着小篓子去割草在康圣洋四岁的时候,这些农活就成了他日常劳动的规定动作。即便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也很难看见爸爸的笑容。在康圣洋看来,这些任务的完成父亲觉得理所当然。

爸爸突然把我叫回来,让我送妈妈去医院。脑子一下子就懵了。康圣洋的老师赶紧带着他到了学校门卫那儿:别耽搁,赶紧回去。

丧事结束的第二天早上,在康圣洋准备去学校之前,他来到父亲面前,扑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磕了一个头,猝不及防的父亲一把扶住了他。孩子,去了以后,好好学。十五岁的康圣洋第一次看见父亲流下两行热泪。

初二的第一个学期,康圣洋第一次考了年级第一;初二暑假,康圣洋顺利拿到南京扬帆计划夏令营的指标。就是想证明给父亲看,自己是可以的。

他念一年级的时候我就见过他,相当懂事。徐本禹从康圣洋念高中就通过他姐姐康胜美开始了解情况,高考一结束和康胜美一起帮他填报志愿。得知被华科大录取的康圣洋暑假来武汉打工,徐本禹赶紧把在武汉的姐弟俩接到了自己家里嘘寒问暖。

中考前一周,康圣洋把妈妈接回了家住,每天早上五点钟起床把妈妈送到医院治疗,然后再去上学。

赶回家之后,康圣洋骑着摩托把妈妈送到了医院。虽然父亲和姐姐们都不告诉他母亲的真实病情,但康圣洋还是偷偷从姐姐的包里翻出了母亲的病历本。

别人的无数鼓励比不上他的一句刺激。为了推翻父亲的论断,康圣洋跑到了班主任办公室。为什么我考试考不过别人?经过老师的引导,要学习三个字第一次在康圣洋的心里扎下了根。

到了上床睡觉的时候,康圣洋躲在自己被窝里,心里满是委屈:我自己到底是不是我爸爸亲生的?那个时候,直到小学毕业,我心里真的有些恨我的爸爸。想起那时候的生活,康圣洋坦言。

随着步入初中,身处叛逆期的康圣洋始终希望得到父亲的肯定,然而父亲对他的肯定几乎凤毛麟角。截然相反的是,父亲对他则是不断的否定。像你这样子下去,能有什么出息。父亲的话硬生生的刺进了康圣洋的心里。

相比完成农活,让康圣洋更害怕的则是父亲对于他学业的要求。不怕老师查作业,就怕爸爸查作业说起检查作业,康圣洋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然而,当康圣洋得知半个月前申请的加多宝学子情公益助学项目通过时,他大一的学费才算有了着落。他第一时间给在老家的父亲打了电话。孩子,知道有人帮助你完成学业,以后一是要好好感谢人家!电话那头的父亲刚刚喝了酒,声音比平时高了许多,一个劲问孩子,在武汉还需要些什么?

就是在这种生存环境下,高中三年的考试康圣洋始终稳定在年级前三十名。最终高考以635分的高分夺得全县第二名,被华中科技大学土木工程学院录取。

九月,母亲走了。按照传统习俗,全家给母亲做了七天的法事。康圣洋每天在灵堂一跪就是四五个小时。周围的表哥表弟想替他跪会儿,都被他断然拒绝。姐姐康胜美说。

中国青年报8月11日讯(朱雨阳)早上八点不到,康圣洋出门了。晚上六点多,在广埠屯培训完的他一下班直奔地铁二号线,经过将近一个多小时的奔波,回到了自己在武汉临时的家。在逼仄的小屋里开火、洗菜、做饭,等到自己可以躺下来休息,墙上钟的指针已经走到了10。这个夏天,大多住在钢筋水泥当中的同龄人在高考完了以后筹划去哪儿玩时,康圣洋则要为自己大学的学费做打算。

面对康圣洋的情况,徐本禹决心一定要帮助他完成学业,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加多宝对寒门学子的捐助项目。与此同时,徐本禹把这个情况告诉了中国青年报的记者,希望通过媒体推荐的方式圆康圣洋的大学梦。这个打算不胜不归的孩子一下子对未来又燃起了希望。七月中旬递交了申请表,八月初,一通北京打来的电话告诉了他申请通过的喜讯。除了感谢,我也不知道能够说什么了。康圣洋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对于康圣洋而言,被华科大录取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随之而来的高昂学费和大学的日常开销让他陷入了困境。我不想让父亲这么辛苦。父亲早已步入中年,他深知家庭现在的经济状况无法支付这笔巨款,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会想办法解决问题。

康圣洋出生在贵州大方县,从家里要走将近三个小时的蜿蜒山路,才能走到有水泥地的地方是他描述家乡的第一印象。在这个闭塞的小山村,重男轻女成为家家户户的常态。但是作为家中唯一并且是最小男孩子,康圣洋的父亲和他的五个姐姐对他从来没有心慈手软。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康圣洋写作业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年字的一竖写出了头,眼尖的父亲在一旁立马发现了。等下,你写的这个是啥?八岁的康圣洋当时就吓傻了。坐在一旁的父亲骂了康圣洋整整一个晚上,八岁的他在父亲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父亲像没看见一样,在一旁继续百般指责。

中考一结束,康圣洋和父亲为了医治母亲的病四处奔波,甚至请了道士来做法事。只是觉得自己一直在忙,要是一件一件说,那说也说不完了。关于那个暑假,康圣洋脑子乱乱的。

为了帮助更多的寒门学子圆大学梦,加多宝在加多宝学子情的这条路上一走就是十四年。从2001年到2013年,加多宝学子情爱心助学行动已累计捐款5000多万元,见证了10175名寒门学子圆梦大学。

肺癌康圣洋第一次觉得绝症离自己这么近,在医院墙角的他偷偷忍住了眼泪。

为了筹集学费,康圣洋孤身来到了武汉。辗转多个岗位,最终找到了一份推销电话卡的兼职,一个月有1000多元的保底工资。但是,两个月的时间除去吃喝,所剩的钱对于学费而言仍然杯水车薪。

高中三年,怀着不胜不归的承诺,康圣洋每个学期只回家两次。每到双休日,他总是打电话告诉父亲自己过得很好,其实他有些时候还饿着肚子。姐姐康胜美感慨道。